而与此同时,先前摔车的刑警已经坐了起来,头盔已经被同伴给摘掉了。
他右手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左手下垂放在大腿上,轻微抖动。而另一名刑警已经把上衣脱了下来叠好捧着,正打算帮他摁住伤口。
祁渊注意到,他左手尾指、环指已经被切掉了一截,中指也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流出。
这时,那刑警右手松开,另一刑警瞬间将衣服摁了上去。间隙中,祁渊瞧见他脖子上有道巨大的伤创,又长又深,不过有太多鲜血遮掩,看不清楚。
“这是被什么东西给割了一下么?”祁渊皱眉:“看也看不见,还在半空中,会是什么呢?”
苏平终于走了过来,顾不得喘粗气,便问:“打急救电话了么?通知其他同事过来了么?”
“苏队,都打了!”阿先站起身说道,随后抿抿嘴,瞧了他一眼:“但他……伤口很深,失血极多,不一定能挺得住。”
“总得救人,先帮他止血,压好伤口!他是什么血型?赶紧叫医院先备好再说!”苏平又道。
阿先赶紧从他口袋中摸出了工作证,随后说:“O型xs63“别的先不讲,按苏队你刚刚说的,从平东村还是平北村进入的平和乡并上的山,应该是个相当关键、重要的线索,他身为资深卧底没理由不知道吧?为什么不汇报呢?”
“不好说。”苏平摇头:“别急着下定论。与其纠结这事儿,你倒不如想想他们为什么要都个圈子从平东村进山,走山路进入到平北村的地界。直接从平北村上山岂不舒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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