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到咱们平东和平北交界那里放的,那里有所小学。”
老大叔解释说:“我们这边多山多树,少有的几块平地也都拿来种菜种稻谷了,田里肯定不能让他下去乱跑乱踩的嘛,踩死了多亏啊。
所以就只有咱们平东跟平北相交的那边有一块空地了,那块地很平坦,但也很贫瘠,黄土一块,种啥啥死,草都不大能活,施肥什么的都没用,就拿来盖学校了,顺便搞了个老大的操场。
中学也有操场,在平南村,不过那中学管的比较严我们都不让进,小学还好,乡里乡亲的不是上学时间谁都能进去,他就在那操场里放,很多小孩就都过去看。”
村里人生活节奏相对慢,是真的能唠嗑,很简单的事儿,愣是让他讲的特别复杂。
祁渊怀疑他要唠开了搞不好能从盘古开天地跟他讲起。
“你刚刚说,他放风筝的时候风筝断了?”苏平则在脑海中整理了下他说的那些话,尔后问道。
“嗯。”老大爷点点头,随后开口作势想要继续捞。
苏平见状立刻抢白问道:“他有去把风筝找回来吗?”
“找过,没成。”老大爷叹口气说:“他做这风筝可着实花了不少钱,也费了不少时间,跟他孙子忙活xs63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祁渊终于找到了藏在田埂里的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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