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起来老魏也算是柴宁宁的师父了,瞧着徒弟有出息,他还蛮自豪的,只是同时多少也有点吃味,这是人之常情了。
这么些年过去他也早调整好了心态,但这会儿苏平这么讲,虽然肯定不是有心的,但说来也有那么点打脸。
讲起来,苏平有脸说祁渊情商低,其实他也……
偏偏苏平还没发现。
好在这本就是无心之失,况且下级得罪领导那叫情商低,上级说错两句话又怎么了?老魏把话在心里过了一圈儿,便直接甩了出去,表情恢复如初,面带公式化的微笑。
荀牧倒是察觉到了不对,用胳膊肘儿怼了苏平一下,但他没反应过来,也只好作罢,刻意提出反而让老魏更尴尬了,显得他小心眼似的,这事儿只能不了了之。
几分钟后,祁渊回来了,车开的老慢,时速目测不到十公里每小时,显然上了挡后就没给油,让发动机以最低转速带着车溜了过来。
苏平啧一声,当祁渊把车停稳了下车后就忍不住问:“你咋回事儿,怎么开这么慢?昨儿风筝线伤人案把你整出阴影来了?”
“不是,”祁渊解释说:“拉了两桶水回来,怕溢出来把苏队你后备箱给搞湿了不好打理。现在正是梅雨季节怕是要发霉了,所以小心了点。”
“你小子这方面倒是蛮细心。”苏平挑眉,有些意外。
片刻后又想到什么:“你顺便买了两个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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