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奇迟迟不苏醒,而父亲又一口咬定除了秦奇没人能救,只认定秦奇,更不接受她的救治。
她如何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这般如失心疯般的痛苦下去。
“没什么可是的,器道是我这一生的追求,以前没人帮我。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我不会放弃。”莫寒摇头道。
“那父亲您还是离开此地,此地元力暴戾,不适合你呆着。”
“就让我留在这吧,他已经仁至义尽,你却那般对他,就让我来替你受罚吧。”莫寒强忍住痛苦,出这番话后,又犹如疯一样痛苦厮嚎,嘴角喷血,腋下暗疾处的伤口越来越恐怖。
莫巧楞在原地。
倘若莫寒,因此而责罚她,她会无怨无悔,反而会心安理得。
可莫寒没有责罚,反而要让自己痛苦来替她受罚,这对莫巧的冲击无比巨大,这简直比万棍落身还要痛苦。
可莫巧,如何能看着父亲痛苦。
“秦奇通过特等考核的时候,乃是我亲自考核,没有半点放水。”莫寒忍住剧痛:“古往今来,能通过特等考核的,身上都有莫大气运。丹宗将秦奇招揽来,就是要把握这个气运,丹宗因为卓家,并没有重用秦奇,但并不代表,秦奇若出事,丹宗就不管。你觉得,秦奇若死,谁来背黑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