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狂言及图谋突然暴露出来,各方突然陷入沉默,然后就是一场无情的嘲讽。
区区元者何等狂妄,居然看不上此地器道传承,而是看上整个器峰资源,胃口何等之大。
但不管各方如何嘲讽,秦奇一直面色平静:“无知的人,自然认为我是痴人做梦,但作为炼器师,应该更相信自己。你们有谁敢和我比拼一番?”
武者,互有不服可切磋,而武者的切磋,重则殒命,轻则伤筋动骨。
反而如炼丹师,炼器师这样的人,彼此有恩怨,最适合xs63“这里是?”
秦奇一脸茫然又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巨大宫殿,再也无法镇静自若,脸庞之上爬满了骇然。
沿途以来,所有拦路阵法,他都极为熟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仿若是他亲手布置一样。
“是哪位弟吗?”秦奇看着眼前的宫殿。
沿途以来,布阵手法,套路,秦奇太过熟悉,仿若布阵者就是从他这里学习本事一样。
前世他是器尊,虽然不能桃李满天下,但教授的弟也不少。
当然,他从来没有收过真正意义上的徒弟,只是兴之所至,偶尔传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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