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居然没死,还我家师命来。”甘乐嘴角抽搐。
秦奇这般嘴脸,搞的好像他们曾经关系不错一样。
“你的师傅?那个死掉的卢有维吗?”秦奇乐了:“我杀的是学府卢有维,我不是因为杀了他而被学府除名了吗?这还不够?再者,你现在也不是学府之人,我们都是叛徒,又何必互相残杀?”
叛徒。
这两个字秦奇的轻描淡写,但听的人却无比刺耳。
谁愿意做叛徒,谁愿意被别人指着鼻子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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