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人购买之后，拿着一些有用的东西或者数据，用来研发其他产品吧。
其实早在之前，就已经有些公司来地和制药打听过了。
只是那些公司没有一个有能力吃下抗癌药的研发项目，他们要的只是把抗癌药的资料瓜分出售罢了。
不是他们短视，一个能够把曾经华夏文明的制药公司，拖垮到申请破产的地步，谁也不会相信会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如果真的有，地和制药早已经起死回生了，何必等到将近十年之后，申请破产呢。
张国庆在这个项目投入得越多钱，就越不想它失败。
很多人都说，失败乃成功之母，但前提是，你要承担得起失败的后果，也能撑得到成功的时候。
显然，张国庆已经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面对张国庆的请求，刘明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张国庆有些愣了，这又摇头又点头的是什么意思啊？
是赞同我的请求呢？还是拒绝我的请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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