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屋子里的人,抬出一具已经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抬出来的时候,还在冒着热气,
一股烧糊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谁?”
约翰问道,要是萧易在这里的话,就会笑着告诉约翰一声,这就是你的朋友默克尔,外焦里嫩刚好合适,趁热……
“主人,这间房间你吩咐过,里面有特别的客人,不让我们私自接近。”
“默克尔!你不可能就这样轻易被干掉吧?”
约翰低着头,在尸体的手腕上,找到了一块儿表,虽说火势很大,但是这块表在大火之中,却是毫发无损。
先前约翰记得,默克尔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儿表来着,现在这尸体上也有一块儿表,那么就说明这尸体,就是默克尔本人没错。
“该死……还真的是他,原以为给他安排了一场好戏,没想到成为了他的葬礼。”
默克尔就这样死了,还是死在自己的地盘上,这对于约翰来说,是一口沉重的黑锅,黑到约翰背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