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羽妇人并未走远,她在距房屋半里地一处高地停下。风雨拍打着白羽妇人,她目光则投向那幢亮着灯光的小屋。
哭脸人断了手腕,心中不忿,他对白羽妇人道:“夫人,我被打断一只手,难道就这样……”
白羽妇人打断他的话道:“是你们太过了!我告诉过你们,三六九等人,百姓最底层。百姓也最苦。所以不要杀无辜百姓。你这是咎由自取!”
哭脸人自知理亏,便不再啃声。
笑脸人道:“夫人,虽然我们过错在先,但是这小子也太狂了。我看他身带邪气,不是什么善类。我们从来都不留后患,所以这么多年保持神秘,也没出什么大事,我感觉这人不能留。”
白羽妇人道:“但是想杀他谈何容易。”
笑脸人道:“我们联手一定能杀了他。”
白羽妇人道:“恐怕我们联手,也未必能杀得了他。他先前用的刀法,像是‘箜篌九问’。”
白羽妇人这话一出,哭笑不得各自一震。
笑脸人忙道:“夫人,难道他使的真是先主人的‘箜篌九问’吗?!”
哭脸人道:“夫人,如果是箜篌九问,你难道看不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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