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师颜道:“婆婆你先带他们走。”
老妪道:“那娘娘呢?”
仿师颜道:“当年他妻儿就死在这水潭边,今天是他妻儿祭日,他应该来祭啊。我再等会儿,他会来的,毕竟这水潭飘着他妻儿的魂呢……”
老妪听了仿师颜这话心里不是滋味,她道:“娘娘,这么多年过去了。往事只堪哀,何不释怀放下?为了他,你变了容颜,为了他,你白了发……”
仿师颜道:“我是你带大的。你喂我奶水,抚养我长大。就如我娘一样。所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什么都不隐瞒你。婆婆,我对你说,女人这一生,就算她再冷酷无情,但是至少会有一个男人让她刻骨铭心。镌在心上,刻在魂里。不是说忘就忘说放就能放下的。”
老妪道:“就算你等到他,又能如何?”
听老妪这么一问,仿师颜面色变得更冷,冷的冒白色寒气。
她冰一般目光也充满伤痛,也充满恨意。
“我要问问他,当年对我说的那些话发过的那些誓都是放屁吗。我要问问他,他和他妻子的儿子是他骨血,那我和他的女儿算什么,是野种吗?我那可怜的女儿,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是死是活。如果他不回答我,那我就掏出他的心,我要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老妪听了仿师颜这番话,心里难过,不觉潸然。她再未说话,发出一声音沉重叹息。然后老妪提了楚狼和小主先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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