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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承受这一闪而过的目光。
这个目光虽然是在瞬间，但两人却通体冰寒，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到根本生不出反抗念头的心理，就像是神灵在俯瞰凡人一般。
哪怕拥有魔族至高血脉的盛雪沁，都只觉的自己在方才那瞬间就如同蝼蚁一样。
这个时候。
盛雪沁与陈琪哪怕再怎么无知，也意识到眼前这个老头是可怕到无法揣测的对象。
“如果是别人，那么可以，但是你的话，不行。”
老头这个时候收到了目光，像是昏昏欲睡一样，他僵硬缓慢的摇了摇头。
陈远眯着眼睛，看着老头，从容问道：“为何？”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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