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阳不禁大笑起来。
“杀我？你凭什么！凭你这不足真神实力的体术，还是那涓滴不剩的紫气？”
“涓滴不剩……”
沈默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这笑容，看在血阳眼中，显然是强装出来的。
而看在寒月三人和季无言眼中，却无端多了几分悲壮和凄凉。
是啊。
从头到尾，沈默只是一个9劫真神。
这一天多的时间，不管是季无言还是轮回殿的三女，都已经将沈默神化。
以至于都忘了，他们本身都是比沈默更强的存在。
可事实上，从第一个倒霉蛋王朝开始，沈默面对的对手，始终都是对方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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