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泽在他身后，满脸悲切之色。
两人周围，聚集着一干陈力莽的弟子，人人带伤。
“爷爷，陈叔已经走了，您节哀！”蔡文泽忍不住劝慰道。
蔡东来颤巍巍的俯下身，轻轻为陈力莽合上双目，声音沙哑道：“小莽……走的不甘心啊！”
“爷爷，这笔仇，我们一定会报！”蔡文泽阴狠道。
“报仇！”
蔡东来抬起头，苍老的眼中，射出两道摄人的寒芒。
再起身时，已然不复先前的老态龙钟。
蔡东来望了一圈，沉声道：“你们的师父走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么？”
一干弟子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杀了沈默，给师父报仇！”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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