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纸鸢歪了歪头，接过瓷瓶子打开看了一眼，脸上多了几分异样之色。
“你倒是大方。”
“谈不上吧。”沈默摇了摇头。
穆纸鸢握着瓷瓶子抿了抿嘴，迟疑着问道：“这算是聘礼吗？”
“额……”
沈默当场愣住，不过很快便否认道：“不算，单纯的馈赠！”
“哦……”
穆纸鸢听罢，重新将瓷瓶子塞进沈默怀中。
“我没有被人施舍的习惯，你还是拿回去吧。”
沈默望着怀中的丹药，足足过了半晌，才重新开口道：“这不是施舍，就当……是朋友之间的礼物？”
“我们算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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