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炎看了看有些萎靡不振的族人,又抬头看了看正在看着两人的望月景时,发觉望月景时是一个头戴护额的忍者之后,便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然后说出了和之前所想的完全不同的话。
“把他带回去再说。”
“是。”
得到队长眼神示意的年轻宇智波也偷瞄了一眼望月景时,随即将视线挪回到了脚边的酒鬼身上。
“雷分身之术。”
两个分身一左一右架起酒鬼,仍由对方的呕吐物滴落在地上,半脱半拽地将后者拖向了木叶的监狱。
望月景时并没有帮助那个酒鬼的意思,他可以想象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里这个大胆的酒鬼将会遭受何等残酷的对待,但是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是这个酒鬼违反规矩在先,而宇智波只是过度行驶自己的权利罢了。
宇智波前脚还没有走多久,后脚便有几个穿着绿色马甲的木叶忍者来到望月景时的院子,为首的忍者嗅着空气中残存的味道,便急忙朝着正在打扫呕吐物的望月景时问道:“喂,是不是有一个醉酒的人来过这里?”
“不久前就被警备队的人带走了,大概两三分钟吧。”望月景时一边如实回答道,一边仔细打量着这几个人。
“什么?”为首的中年人面色一边,原本xs63与御手洗红豆和旗木卡卡西的寿司宴会的第二天,也是望月景时返回木叶的第二天。
这是一个日光明媚的早上,望月景时在结束任务之后终于可以开始进行自己最喜欢的事情了,那就是在做完一切事情之后坐在他那院子里的大树上享受最最悠闲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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