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刚到武馆，就被一群人拉走了。
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看着那一张张笑脸，他哪里能拒绝。
这种感觉，比在方家，好太多太多了。
远远地，江宁站在那，看着方秋一丝不苟，指点其他人。
“大哥，这小子其实人是不错，就是脾气傲了点，打磨打磨很有前途啊。”
阿飞咂咂嘴，“这天赋，反正比我好，好好培养，没准以后能成大哥你的得意门生！”
江宁的要求有多高，没人比阿飞更清楚了。
同样的，江宁从来不收徒的，哪怕是天赋再好的人，江宁也没有兴趣，这个方秋，显然不是一般人。
阿飞猜到了，只是没说。
“你有能教他的东西，尽量教吧。”
江宁道，“别人欠他的，我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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