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曾经说,她的双r雪白得像是雪山上盛开的冰雪之花,而她那两颗樱桃似的r头则是点缀在冰雪之花上的沈沈果实。
她曾经因为二哥低沈的嗓音叙说著这般y邪的话语而面红耳赤。
现在,二哥轻柔的A抚她柔软的脯,是不是意味著二哥已经原谅了她?
想到这里,她忍住羞耻,将脯往二哥的手中挺了挺,犹如投怀送抱,她想,二哥看到她那麽大方的动作,一定会很高兴的。
尽管不知与二哥欢A过多少回,生羞涩的她仍是没办法完全放开,二哥总是埋怨她,说她口是心非,明明身T舒服得不行,口里却总说著违心的话。
那麽,现在,为了安抚怒气冲冲的二哥,她决定放弃自己的矜持。
她涨红著白玉般的小脸,细细的声音犹如受了惊的蚊子:“二哥,m我,我想你m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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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花2二哥的惩罚(2)
天知道,娇弱的妹妹祈求著自己的抚m时,他有多激动。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持与沈稳,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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