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妈,多做俩菜,我们庆祝一下。」我一边点头一边说:「对,情人节也
算节,我们庆祝一下。」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我洗完澡,只穿着睡衣就早早回自己屋躺下了。进屋后
故意把房门留个缝,我这样做,儿子自然什么都明白了,没多会儿子洗完澡,只
在腰上围着一条浴巾也进来了。我躺在被子里,像是一直待宰的羔羊,我表面平
静,内心依然有两个声音在争吵,尽管我知道此时多么正确的理X也绝不会战胜
感X,应该说是一种原始的野X。
儿子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急不可耐,直奔主题。而是轻轻地走到床前,冲
着背对着他的我,问道:「妈,你睡了吗?」我说:「把灯关了吧。」
他很听话,过去把房灯关了。卧室一下子黑了,这让我放松了很多,看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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