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早已抬起,紧迫的顶在床上。
温馨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在地狱的那头是她罢了。
被他强势的占有,被他疯狂的掠夺,却只能望着那张与二哥一m一样的脸庞。
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一片片的,不断的淌出血来,无法恨起来,只因为那张脸。
若是其他人,或许早已恨不得咬碎他,但为何偏偏要长着与二哥一模一样的脸。
恨不起,所以只能恨自己,恨自己那么快的就沉沦在这着yUwNg的边际,恨自己的身子如此诚实的在一个不A自己的人面前绽放出动情的一面。
她抬起头,怔怔的望着那被染红的指甲,一片恍神。
什么时候自己的双手也似这样染上血过呢?
啊,对了,是在那个时候啊,她不是T0Ng了二哥一刀么?
那个时候她的双手就是染上血的,b此时此刻的血还要多,一直流一直流,从他的口一直流过自己的手腕,滴洒在白sE的床单上,若不是自己的手在发抖,或许那刀就要再深一寸了。
泪水模糊了眼眶,她忽然轻喘着,感觉到那指尖又进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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