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他才睡不到两小时,但是看来也没办法再睡回去了,乾脆找点事情做消磨一下时间吧。
他起了身,想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打开浴室的灯,走到洗手台前,他打开水龙头想蓄一些水洗脸用,却在抬头时看著镜中的自己微微出了神。
镜中的樱夜漠,发sE是银sE,二十三岁的他看起来还是有点稚nEnG的,他的唇型极为感,笑起来很容易让人看到失魂,但是他不常笑;眼睛虽然很乌黑漂亮,但却总是有点冰冷。
整T来说他的外貌很出sE,也算是异缘不错的类型。之所以说不错而不是很好,多少跟他那冷淡的个有关。
他是个慢热的人,几乎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即便别人想靠近他,也总会被他冷漠的回应冻到。不过相反的,一但突破他心防,又能得到他的认可,那麽他就会在你面前完全变了个人。所以在哥哥们面前,他总是能很放心的卸下那副武装面具,以最真实的姿态面对他们。
樱夜漠的视线停在自己左前,停在那一抹丑陋的疤痕上。
他又想起刚刚的梦境,不,那并不是梦境,那个小男孩正是当时年仅十二岁的自己。
这个伤疤,是他曾经经历过那一切的证明。
他m了m那伤疤,眼神中带有哀伤,他永远无法忘记父母在自己面前S去的那个画面,这让他总是不断谴责自己有多弱小,如果他能再强大一点就好了,是不是就不会失去父母了呢?
他的父母,也曾经追随著某位黑道大哥,所以他确实可以说自己本来就有著黑道人的血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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