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香益摇摇头,无可奈何说道,“这样也好,可以早点解脱。”严允风没有再理他,转身要走。
“你不想知道宝宝下一个客人是谁吗?”香益微微侧眼,看向已经走出好几步的严允风。
“我没有你那种癖好。”说完,严允风继续往前。
“是王轲雄,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宝宝吗?”香益神sE黯淡,他本想,既然严允风会请求舵主去看孟古,那他对孟古应该是有情。难道他真的只是像舵主说的一样,只是想尝尝那个尤物的味道。
“怎么会是他?!”严允风回头瞪向香益。
“总舵的人,有几个是会怜香惜玉的。”香益低头看着地面,“我专程跑出来就是想找你想办法的,宝宝太可怜了。”
“我又能怎么办?”严允风失神地看向前方,他们都是为人所用,被人c控着的。有什么是他们做得了主的,在那样一个组织里,人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是吗……那宝宝就只能自求多福了。”香益冷冷说完,他真的想错了,他以为严允风会跟组织里的人有所不同,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总能完美地解决问题。
“他不会有事的。”暗下眸子,严允风淡然说道,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揽月楼还是一如既往地人声嘈杂,孟古端着画扇,坐在房外的围栏上,看厅内的纸醉金迷。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阮颖总是拿着画扇,了,是因为想多去挡却那让人窒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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