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冰箱了拿了瓶水,轱辘的喝了两口,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他冷静了下来。
然后他回过头看着楼上。
房间的灯光依旧亮着,厉景懿忍不住自己的粗暴,以及临走前,唐暖画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样子。
这一夜的交-欢,对她而言,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想到这,厉景懿的眼底掠过一丝不忍。
可是不忍又如何呢?她的心里藏着另外一个人,她的爱情,注定不会属于自己。
所以最后,厉景懿还是头也不回的驱车离开了。
……
那个清晨过后,唐暖画整整两天,没有再见过厉景懿。
就像是上一世,订婚夜过后,她好长时间都没有再见过他一样。
一想到这,唐暖画就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次事情又被自己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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