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只是肖宇待在百贺大厦的时间并不多，自从肖宇接任董事长以来，也只是在董事和股东之间有过露面，除此之外，少有人知道肖宇是百贺集团真正的董事长。
再次确定心中所想，牛向国表情复杂。
“爸，怎么了？”牛凯军好奇对牛向国问道。
从思绪中被惊醒，牛向国含笑对牛凯军摇摇头，随后对张东令道了声谢，之后才带着一众人离去。
董事长办公室的房门刚刚因为牛向国的离去而关上，不久就又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正是张东令。
“董事长。”张东令恭敬的叫了一声。
陈明放下手中茶杯，对张东令问道：“什么事？”
“刚才牛部长离开的时候问了我几个问题。”说着，张东令将刚才牛向国询问自己问题的事情一一详述给了肖宇和陈明。
肖宇听完，叹息一声，道：“看来还是被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陈明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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