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特转头对跪在地上那人道:“比杰伯爵,还不快将你刚才所言之事为国师细细道来。”
地上那人身躯剧颤,缓缓挪动身形,面向肖宇,轻仰起头,与肖宇对视一眼即又快速低下,颤声道:“陛陛下,臣刚才刚才”
比杰支支吾吾始终不敢说下去,皮克特见其模样,顿时冷哼一声,道:“怎的,当着国师的面就不敢说了吗?”
比杰冷汗直流,直恨自己为何要壮着胆子来到皇城,而不就在乡野之中过着平民日子。
“你既不敢当面对峙,证明你心中有鬼,刚才所言想必也全是说的胡言乱语好来哄骗朕,来人,给我把他拖出去,处以削首之刑。”皮克特冷脸呵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比杰惊恐求饶。
肖宇对比杰好有印象,当初还因为灵菲闹过一丝不愉快,只是不知道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弄成这样一副样子。
他挥手止住就要来拖走比杰的禁卫,随手让一名侍从为自己端来一张凳子,随意的坐下,看着脸色灰白的比杰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比杰似乎是以为自己死劫难逃,胆子壮了不少,声音颤抖着,道:“是你,卡托肯定是因为有你撑腰所以才会夺走了我的一切,你们都是恶魔。”话未落,比杰就已如一个孩童般嘤嘤哭泣起来。
听到比杰所言,肖宇眉头微皱,他早已知道,如今的卡托灵魂已经被别人给吞噬,只有他的躯体尚还活在人间,或许是因为常年受到比杰伯爵的压迫,所以卡托才会对比杰带着一股强烈的恨意,以至于别人吞噬了卡托的灵魂之后,仍旧对比杰充满这恨意而对比杰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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