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妈妈相信了自己说辞,江音偷偷拍了拍砰砰直跳的心口,动作自然的端起旁边洗好的草莓,拿起一颗伸手喂给在做饭的丁清,“对呀对呀,所以我说他很惨吧。”
江父是晚上十点多到的家,大概是因为喝了酒,丁清教训江明生的声音b平时高了几个分贝,坐在卧室复习的江音听得十分清楚。
“我这不是高兴吗老婆,就喝了几杯,不多不多。”
“高兴什么高兴,你身T怎么样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下次不喝了。”即便已经结婚多年,江父依然很宠丁清,凡事都顺着她。
“你还想有下次吗江明生,我告诉你,你下次要在不顾自己身T这么喝酒,就不用回家了。”
“好好好,知道了老婆。别生气了,我跟你说个事。”
江明生安抚的拍了拍丁清,拉着她坐下,才继续说:“我今天啊,通过同事认识了一个人,跟他聊得也不错。他本来准备自己做生意,一听我们家的这个情况,就想着拉我一起g。自己做生意赚得多,还债也能快点你说是不是。我合计先去银行贷个款,跟那人一块g。你觉得怎么样老婆。”
“我觉得不靠谱。”
要放在往常,丁清是百分之百支持的,但是今天下午nV儿说的话,不由的出现在她脑海,情况怎么看怎么相似。
想到这里的她心中大骇,说不定是同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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