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们便在刘家兄弟的等人的护卫之下乘船来到了河头村。
河头村距广州不过十多里地,却未遭兵火。族长说髨贼大军经过的时候,的确派人到过村里,征收粮草和“合理负担”。
“兵锋过境,能不抢不烧已经是祖宗显灵了。”族长道。
“还做过什么其他坏事吗?”
“征收了粮草便去了,倒也没做什么坏事。”族长道,“反倒是本地的莠民,乘机起来劫掠的倒是不少。后来都被髡贼剿灭了。”
听闻此话,周先生的脸色好看了些。又问道:“附近的村子呢?”
“听闻有不肯出负担的组织乡勇抵抗,都被屠了村,惨啊!”族长说起似乎心有余季,又有些庆幸。
“屠村?!真有此事?”先生的眉毛都竖了起来。
“小人也是听人说得,听人说的……”族长见他面色狰狞,畏畏缩缩道。
“有哪几个村子,你且说来听听。”周先生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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