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再议!再议!”
“议不议的也无碍。”谌天雄忽然一笑,说着将银箱一关。“我也晓得你老哥是在外头跑跑的,所以爽爽快快跟你说。”谌天雄说,“我只要讨你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白花花的洋钱等于已经收起来了,似乎只等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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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混得一时是一时,实在不行了,卷包一走了之就是。
这点心计自然瞒不过谌天雄。
“烧香起誓断然不可。”谌天雄立马否决。烧香起誓虽然是个仪式,却是糖寮工人们明明白白的表态与华南为敌。这以后,华南来硬得是仗势欺人,来软得就是跌份,极为被动。
“若是不准,小的在祝三爷那里实在交代不过去了,还请贵东体谅,赏小的一条生路啊!”
谌天雄“哼”了一声:“林师傅!我劝你想想清楚,别想着脚踩两条船的把戏。”他冷笑一声,“敝东是看糖寮的工人们失业可怜,要给他们一条生路。既然你不愿意。要带人烧香起誓,只管去。华南也不拦着。”
林庄大急,如果谌天雄真得拂袖而去,事情就没得挽回了。一旦打起来,自己就成了海义堂的过河卒子,不管最后谁胜谁败,能不能得到祝三爷的照顾,就要凭他的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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