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才是文掌柜,我不过是下面一个小小的文案。”谌天雄道。
两下见过礼。谌天雄不愿意对方记得自己太清楚,所以连名字也没说,还刻意坐到了灯光比较黯的地方。
“二位掌柜!”冯广丰言辞极为恳切,“这次华南与海义堂闹出一场误会。海义堂多有得罪,这一次,我是特意登门谢罪的。”
文同道,“我们糖业是一家,原是不分南北西东的;以后要请兄台随处指点照应。”
“好说,好说。”冯广丰道:“我这次来……”
“且慢,”谌天雄开口了,“冯老板此次来,是代表‘日昌记’,还是‘海义堂’?”
这话里的关节很大,冯广丰不敢随便回答,迟了片刻才道,“自然是海义堂了!”
“这么说,海义堂都知道你此来了?”
“并非全知――”冯广丰赶紧说明,“不过,海义堂上上下下,多半乐见我此来的。”xs63下紧张的互相磋商着,交换着彼此意见。
在这样的场合里却很少能看到海义堂的主心骨祝三爷。因为他“病了”,至于是什么病,祝邸上下守口如瓶。即使他没“病”,也很难再有过去的说服力了。人心已经散了!这是海义堂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榨季过了快三分之二了,自己的糖库却是空空如也,华南一点也没见要倒台的模样,他们的船只依然在出入海安港,源源不断的运走砂糖。眼见着卖糖的蔗农正在少下去,各家心里难免发慌。大家达成的共识是,这样的僵持局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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