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新修整的邹和尚庙其实是未来的徐闻情报站的所在地。华南还收购了庙宇四周的不少荒地,雇人清理干尽,据说是准备修建义学和善堂之用。这番作为更是让华南在徐闻、雷州留下了急公好义的名气。
冯广丰在一天的早晨,徒步走向他常去的一家茶楼的路上,有人看到他在离开茶楼不远的地方和一个人说话。随后冯广丰上了一顶两人抬小轿往北而去了。
第二天早晨,他被人在华南附近的水塘边被发现了。那里正在建造未来的工人村。他被一把刀桶了几十次,戳得象筛子一样,手段野蛮之极。显然戳的人对他充满了恨意。只有面孔完整无损,好象是让人容易辨认似的。他的嘴巴里填满了砂糖,直下咽喉。
祝安死于两天后。他此时已经搬家离开了海安街。日义成糖号停歇之后,他就搬到了海康县城外的一所自己的农庄里,他还继续经营着船行。这天夜里农庄起了大火,包括他本人在内,祝家没有一个人幸存。
海安街上的风云就这样以悲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改头换面的雷州糖业公会的董事们,听到这些消息,不知道是喜是悲,许多人回想起三十年来海义堂一路走过的风风雨雨,心里五味杂陈。然而这个世界终究已经开始改变。
冯广丰之死对华南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不管是文同、谌天雄还是常师徳原本都对这位海义堂内的“外人”有很大的好感,原本是打算以后重点使用的,没想到就这样死了。
谌天雄后来一直自责自xs63这种账目公开,条理清晰的做法,很赢得了大家的赞赏――华南的到来,为整个雷州糖业带来了全新的气息。
原先海义堂内上到执事,下到杂役,无一不是祝三爷的私人:不是远房亲戚就是同乡,这次全部发银遣散,一个不留。本地没有落户的。还额外支给盘缠。
原本常师徳还想留用几个熟手,谌天雄表示反对:
“纵然有几个人可用,毕竟还是和祝安沾亲带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们不能完全信任,就干脆不要用。免得招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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