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那春赶紧倒了一茶碗浓茶,扭着屁股就端了过来。还甜腻腻的叫了声:“三伯!”
“好,好。”赵海谐色迷迷的看着她白乎乎的胸脯,又贪恋着望着她滚圆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过去。这才一仰脖把水喝干净了。把茶碗往桌子上一推:“山路难走,满地又都是乡勇盘查,攀山越岭几十里路,累死我了。”
“八叔也不和我说一声是你来了……”赵大冲说。
“和海基没关系。”赵海谐说,“他压根不知道我来了。”他哼了一声,“这小子腰子软,给逮住了张口就会把人卖了――他见到的是我带来的一个小崽子。”
“三伯这一来,给大伙都带来指望了!”赵大冲在这个族伯面前不敢造次,连忙恭维了几句。
赵海谐在山寨覆灭之后也是吃尽了苦头。逃出生天之后风餐lou宿沿途乞食,总算是找到了忻那日。和赵大冲联系上之后,两人一核计,不打回去杀杀澳洲人的威风,自己将来在本地是彻底没得混了,何况还有这么多的亲人和兄弟的仇要报。便跟着人回村了。他亲xs63头的。祠堂门口那一排血淋淋的人头龇牙咧嘴的模样立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这,使不得。”梅老头语无伦次。
“什么使不得的,你活腻味了?”赵大冲鼓起金鱼一样的眼睛斥骂道,“不去这会就把你们两口子砍了,丢猪圈里喂猪!”
“你就去吧。有你的好。”忻那春大咧咧的一挥手,“你佃的几亩地,都拨给你!”
梅老头佃的地,即不是赵大冲的也不是忻那春的,不过这两个魔王在村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田主根本不敢反抗。她说这话,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违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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