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愧是念法学出身说话真得万分小心。刘易初好不容易喝完了茶,满身大汗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简直就要虚脱了。
不知道这家伙会在报告里写自己什么
刘易初很想知道其他人谈了些什么,但是没有人肯告诉他――谁也不想在这事里被牵扯太多。再说谈话的内容是不许公开的。这是调查委员会的基本原则。
调查队回去之后又过了几天。刘牧州从临高的电台上呼叫他。
“你小子算是蒙混过关了。”刘牧州在电台里对刘易晓说,“不过一封元老院的斥责信是免不了的了。”
“斥责信是什么玩意?”
“就是对你的犯下的错误、过失的总结,并且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你犯了个错误。”
“听起来还好。”
“没这么便宜。信是要放在人事档案里的。这算是个小污点吧刘队长”刘牧州抱怨说,“我也会收到一封――真是托你的福了”
“我也不想搞成这样的”刘易晓恨恨的说道,“一会我就布置剿匪工作了开始全面清剿。”
“不用着急了。你还得在明天之前交一封检查到元老院,当然当众检查这个光荣的差使又是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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