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白不好意思自吹自擂,只是微笑不语。
邬德摇头笑着道:“老付,你别自吹自擂了。我也待过新兵营的,三个月结训时候的新兵蛋子队列能有这水平?我看够得上大连水面舰艇一半的级别了。”
被叫做老付的元老连连摇头:“你又要吹你的海军优越论了……”他刚说完,忽然面sè变了变,喃喃自语道,“靠,学生怎么走得是海军步cào?这不科学呀。”
伏bo军的陆海军步cào走得完全不同,陆军走得是pla的传统版,按照步cào流派是德系的,海军则从一开始就走英式步cào。现在cào场上的国民学校的学生小步高挥臂的姿态,明显是海军的英式步cào。
“怎么不科学了。我看很科学嘛。”邬德挥了下手,“你看,学生们的jing气神很不错么。”
“军人气概是有了这么一点,”元老军官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只是看得出满心的不服气,很有点被人打了闷棍的感觉,“……这不科学……”
国民学校实行的是准军事化管理,每个月都有一定时间的军事训练。主要内容就是步cào训练。照例是由陆军派出资深下士或者中士轮番来当训练教官。但是从去年开始的夏季觉醒战役,漫长的琼北和琼南治安战耗尽了陆军人力资源,几乎所有陆军部队都被chou走,在临高只留下了一个警备营和全军预备队步兵第5营。结果就是陆军再也没能力派出负责训练的军士,于是芳草地的军训教官就全部被海军接了过去。
正说着话的当口,cào场上的队列已经全部到位。随着扩音器里的口令,队列中的学生迅速小跑着拉开距离,排出了做广播体cào的间距。
“升旗仪式现在开始!出旗!”
随着高音喇叭里的口令,从学生中选出得执旗手和护旗手以正步从办公楼的正mén走了出来,走向升旗台。旗手手中擎着的,正是元老院新近制定的国旗。
国旗、国歌,过去是相当敏感的问题。所以元老们一开始对此比较模糊。随着反围剿胜利和控制全岛,过去韬光养晦,故意模糊自身政治属xing的做法已经不适当了。继续对内保持这种政治面貌模糊不清的状态,只会让治下的土著百姓和归化民对自身的定位无所适从。这样下去民心不能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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