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是倾向于这是一伙大明境内的海商,假托外藩进贡来和后金做生意――海商大多是无法无天之辈,这么干一点不奇怪。
但是,根据塘报来看,对方船坚炮利远在大明之上,士卒全用鸟铳,凶悍善战,这又和一般海商对不大起来。
“罢了,既然他们千里迢迢前来,诚意可嘉。许他就是。传旨礼部萨哈廉,即刻安排大澳使者入京事宜!”
就在发出这道旨意之后不久,从镇江堡又快马呈进了第二封奏折。附着一本厚厚的印刷精美的图册。
这份图册便是面向后金销售商品的目录。皇太极看了这份图册之后,即刻又下了第二道旨意,命令礼部即刻调派马匹,民夫,为使团搬运货物之用。同时,命礼部安排迎接礼仪,准备馆舍。
虽然对方一直强调只是“商团”,但是皇太极安排的规格却是“使团”。对于已经有了窥觊中原的后金小朝廷来说,这种表现“外藩来朝”、“四海归心”的大好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黄骅就在这忽如其来的热情中被迎接入京了。
来迎接的,是礼部启心郎为首的一众后金礼部官员,他们带来了二百匹马匹用于黄骅随从骑乘和托运礼物货样。但是黄骅的随员不过二十人,加上货物也用不了二百匹马。其余的马匹便暂留镇江堡。
为黄骅准备的是一辆有毡帐的双骡驮轿,这是当时最为舒适xs63会加剧东江军内部的分裂,同时也会让南朝朝廷对东江的不信任感进一步加剧。
这场叛乱,等于是不费他一兵一卒就消除了二个八旗侧翼的巨大隐患。皇太极颇有一种“天命归我”的感觉。
莫非这南朝的天下真要归我大金了么?皇太极最近经常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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