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华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她一直觉得老爷对待工场的契约奴太过狠心,工场里迟早会死人。所以才会在激动之中出头争辩。没想到老爷居然一下都接受了。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我如何不知缫丝场里堪比地狱?”赵引弓微微一笑,又掩住了笑容,“人有小仁小义易,有大仁大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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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直起身子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西华何等聪明之人,老爷夜访她的下处,亲自来探视,心知今天发作自己必有缘故。然而她气恼自己明明是“为民请愿”,对自己说“教育为根本”、“教书育人是百年之计”的也是老爷,却为了这个当众受了责罚――身体的痛楚还能忍受,所受的羞辱却令她难以释怀。
心情如此,言语自然也欠温存:“主子打奴婢天经地义,纵然打死也是应该的。奴婢不敢喊疼,都是奴婢罪有应得!”
奉华正要呵斥,赵引弓摇了摇头,说道:“今日之事,本来就是拿你做法。你何等聪慧之人,总不会不明白。”
“是,奴婢明白。”西华低声道。
“你说得丝厂工人之事,我已经向管事房说了:明日起改为三班运作,每一个时辰休息一次。另外,工作餐也加了标准。”
“……”西华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她一直觉得老爷对待工场的契约奴太过狠心,工场里迟早会死人。所以才会在激动之中出头争辩。没想到老爷居然一下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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