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的角度来看,现在的元老院政权攻下广东是毫无困难的,问题在于如何“治理”。钱水廷知道很多元老的施政理念是垂直的,政权要下到基层,获得最大的控制力和动员力。执委会的执政思路也大致如此:目前在海南的做法也是按照这一思路进行的。
不过,在他看来,这样痴迷于控制基层对元老院来说是力有未逮。比起人口不过几十万的琼州府来说,广东要大得多,人口更是近千万。这样大一个盘子,芳草地也好,伏波军也好,都不可能提供足够的基层干部去实施这些工作。这么干会把大量的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人力物力白白消耗掉。
他并不反对控制基层的思路,但是觉得不必操之过急。元老院现在最紧迫的需求是资源和人口,维持xs63摆上了鲜花。因为程咏昕不抽烟,自然也没有雪茄,换成了冰桶。冰块里埋着一瓶德国产的起泡酒。
钱玄黄熟练的用餐巾包住酒瓶,斟满了两个酒杯。
程咏昕拿起酒杯嫣然一笑:“开香槟!为了什么而庆祝呢?”
钱水廷笑而不答。只是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玩味的看着细长杯子里冉冉升起的气泡。说道:“程馆员,久仰大名。”
“您真会开玩笑。”她一笑,“我才是久仰大名呢。”说着也喝了一口。
钱水廷摇了摇头:“一点虚名而已。”他放下酒杯,“程馆员平日里虽然在图书馆里足不出户,不过对元老院是洞若观火。想必早就料到了邀请。”
程咏昕点点头:“钱议长稳坐钓鱼台,是不是等着我这条鱼愿者上钩?”
“哪里哪里,说笑说笑。”钱水廷挥了挥手,“程馆员冰雪聪明,我就不弯弯绕了。这次发生在临高的暴恐案件,说是偶然,实则是长期以来旧体制运行下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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