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尊秀打了个寒颤:“你是说,髡贼会诱以伪职?”
“那是一定的。”梁存厚冷笑道,“你别看他们在琼州多年也没开过科举,只办学塾――那是因为琼州没有这许多士子。如今到了广州,必然会以开科举纳贤士的名义来招募衣冠中人。到时候那些贫寒子弟,岂能禁得住?一般的士子也就罢了,社里都是通髡学之人,一旦受了伪职,为害甚烈啊!”
林尊秀一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他赶紧道:“这……又如何?”
梁公子从抽屉里取出皮护书,从里面取出几张德隆的支票和一张名单。
xs63”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三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黄禀坤道:“小弟还有一事,请梁公子斟酌。”
“但言无妨。”
“我等首起义兵固然是为国为民,只是还得有个朝廷的名义才好号召……”
“这个黄二爷不必担心,我自会派人去办。朝堂诸公之中,早有识破髡贼狼子野心之人。广州本地的缙绅之中。亦有不齿于髡贼的高士。”
“好!”黄禀坤道,“此事宜急不宜缓。请公子安排,我明日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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