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高的几个月里,她马不停蹄,到处跑部门,谈合作,要政策,找设计师谈话,到工厂看样品……一心要让紫明楼更上一层楼。
扩大经营范围,开设连锁字号,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投入。靠财政拨款自然是没戏的。好在广州正在大搞风俗业整顿,原来官家行院是敌产,自然xs63子也从没听说有什么为难的。他有些被说动了,不觉微微点头。
“再者说了,我们这样的小买卖人,能摸到多少银子?一天忙到头,除了能落些散碎银子,收到的还不是各式各样的铜钱――您说说,这铜钱又能比澳洲人的辅币券值钱到哪里去?”
这话却是很要紧。大明虽没“劣币驱逐良币”这样的说法,但是市场上这一规律已然是有效的。大家拿出来花用的铜钱,几乎全是又薄又轻,掉到地上甚至会一摔两半的劣币,很少能见到分量足的好钱。
要说这种铜钱有什么价值可言,不如说多年来大家用制钱已经习以为常说形成的信用――大家都认可它是一种“钱”。
不论是张毓还是何掌柜,都不懂货币的定义,但是这些简单的道理也不是想不明白。
“……再说了,何掌柜你过去手紧的时候不也做过茶筹,给茶客找钱,给面行、菜贩结账么?你说你那竹子做得筹码值什么钱?靠得不就是你在这里多年开店积攒下来的信用!”
何掌柜一拍大腿:“阿毓我明白了!说到底这澳洲宝钞也好制钱也好,大伙能用就是靠个信用!”
“正是。”张毓点头道,“人无信不立,如今这世上,谁最有信用?”
何掌不由感慨道:“阿毓,你说得有道理。你到底是读过书的,看得就是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