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橙顿时语塞,因为她的确没有命令大家停止工作听训话,也没有介绍过杜易斌的身份。
卞翠宝伶牙俐齿,性格泼辣。在学员中颇有名气,平日里就常常和济良所的干部有言语冲突,是出了名的“刺头”。
陆橙气昏了头,大喝道:“卞翠宝,你给我出来!”
这一声喝,整个工场都安静下来,卞翠宝身边的几个死党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这些日子她们对济良所干部的心态都摸透了,知道澳洲人对济良所看得很重,这里轻易不敢“开人”。顶撞她们无非是捱一顿藤条,至多不过是关小黑屋几天。
挨打,她们根本不怕,都是一天三顿打过来得,和老鸨手下折磨人的手段相比,澳xs63救的妓女,一部分人由广州综治办委派,按队外派到市里各处从事杂务劳动,晚上回来。另一部分在济良所内从事清洗缝补衣物,加工服装厂送来的外发加工的半成品。
“这个车间是缝纫车间,主要为各种制服和工作服订扣子、肩绊。缝鞋面。”
“有报酬吗?”
“有得,她们是计件制的,每个月结算成流通券。不过先要扣除她们的基本生活费。这样有助于建立她们的劳动意识。”
杜易斌心想这也太抠门了吧。他打量了下屋子里的学员们,乍一看,几乎无法分辨她们的长相和年龄。感觉和他在门外看到的那个病号都差不多。说不出好看还是难看,不过看面色似乎还挺健康。
“年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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