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土匪的算计!”副中队长似乎还有点愤愤不平,瞪着昏迷不醒的王初一,“伤亡不少,还跑散了些……”
说到这里他被尤辞仁狠狠的瞪了一眼,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不许在后方随意讲述前线战况这是纪律。
陈瑞和倒是不以为意,他仔细看了看尤辞仁,问道:“你是伤到了哪里?”
“这!”尤辞仁龇着牙背过了身子胳膊:“中了炮子,当时没感觉。现在才觉得痛得紧!”
陈瑞和拿起剪刀,把伤口处的军服全部剪开,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探针在伤口上试了试。痛得尤辞仁直冒汗。
“嗷……嗷……痛!”
看出血量倒是不多,但是伤口颇深。用钳子取不出弹丸来。
“中弹多久了?”
“至少一个多小时了,路上和土匪打了好几回,不知道是哪一次受伤。”
伤口周围的皮肉没有发青这样的铅中毒现象,说明是一颗铁弹或者石子,没有重金属中毒的危险,处理起来相对要容易。
“你这个伤口很深,却又不是贯通伤,铁子镶在里面了——搞不好还在骨头上。走运的是不是铅弹。”陈瑞和愁眉不展,如果在浅表伤,他当场就能处理。这个伤口非得动刀不可,“这得等谢大夫他们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