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公好义,总不见得就是修了读书台吧?”
“这是大事,若说修桥补路,救济灾民之类的小事,欧阳老爷亦做过不少。”彭寿安在阳山为官,和欧阳家相处甚欢,许多难办的公事都是得了他家的帮助才算是了解的。自然他也投桃报李,对欧阳熙家多方“照顾”。
“他家在哪里?”
“欧阳家原在城里就有宅子,闹瑶乱的时候他们举家迁到乡下的寨子里去了”
“他家有团勇么?大约有多少人?”
彭寿安有些吃不准这女人的意思了,不免有些慌乱,道:“大约……不过……二三百人罢……”
荜达见他忽然言语支吾,有些奇怪,再转念一想完全明白了。她正色道:“彭老爷!我问你他家的情况,就是因为你说他家‘急公好义’,是‘正直本份’的良善人家。我也不用瞒你,我们现在在阳山的情况很危险,须得寻找本地有力大户的支持。此事事关重大,你知xs63着彭寿安,说:“彭先生,眼下的情形你是知道的,我就不与你客套了。我们在阳山的局面很困难,亟须打开新得局面。我初来乍到,不熟悉本地情况,你既是我们的顾问,也当过明国的知县,对这阳山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想想听有你什么看法。”
要在过去,这话说出来,彭寿安必得好好卖弄一番才是,但是王初一的事情让他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再“献策”,只是一个劲的说自己“愚钝”“老朽不堪”,不肯再说半个有用的字。
荜达听得厌烦,她知道彭寿安是怕重蹈覆辙,便诚恳的说道:“彭先生,我知道你现在有顾虑。不过我们都知道你没有任何坏心。不管是你还是王县长,大家都是想把这阳山治理好,让元老院放心!再说你也只是一个顾问,具体施政的错误应该由我们当行政领导的人来负。所以你不用有什么想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罗奕铭暗暗吃惊,心道这荜达好大的胆子!不但对责任大包大揽,而且明确说王初一的失败,责任不在彭寿安——这是定性定调子话,向来只有元老院能说,便是一般的元老,都不敢轻易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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