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荜达想了起来,此人亦是在这次战斗中俘获的。因为貌不惊人,粗手大脚,满是老茧,看似普通农民一般,便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喽,直到匪徒中有人为了“立功赎罪”,才攀咬出他就是县里有名的“独脚大盗”姜逍天。
姜逍天倒也爽快,被指认出来之后便认了账。连自己藏金银细软的地方也说得明明白白:就窖藏在李双快的庄子上——前几天,山地连刚把这笔浮财取回来:一个小号水缸,里面塞满了金银,其中有许多都是女人的首饰。
现在姜逍天的老母来求情,说明他还有财产隐匿。这倒也好好追问一下。
“传她进来。”
“她还有几个亲族,想一同进来。”周大求情道,“老太太年岁大了,身子不方便。”
“连她三个人。”荜达看了一眼周大,心想他莫非收了对方的贿赂?
不一会,只见两个半老头子搀扶着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妇进来,来堂前跪下见礼。
“你就是姜逍天的母亲?”
“正是民妇。”老妇颤颤巍巍道,“这两位,都是姜家的长辈……”
原来这两个老头,一个是姜逍天的伯父,一个是却xs63赶来。县衙前宛若闹市一般。无时不刻都聚集了大批围观群众,来笼前叱骂的,砸东西的——一时间县城街道上的所有垃圾都不见了踪影,县衙前弄得脏乱不堪。到后来因为有人投掷粪便,搞得臭气熏天,这才下令禁止向笼子投掷垃圾。不过这番折腾也足够让笼子里的人奄奄一息了,每天都有已死或者濒死的俘虏被拉出笼子,枭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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