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昨晚烧糊涂的时候,嘴里除了喊妈妈以外,一直在喊陆总。”
“我都喊他什么了?”
“你喊了好多,喊陆修瑾,喊阿瑾,还说要永远陪着他,永远都不会丢下他,反正好多的,我当时着急你,都没有认真听。”
宋颜的手很冷。
输液管的液体仿佛是一条寒冷的冰线。
顺着手背一直冻到她的心脏去。
冻得她心里一阵发疼。
那是她在做梦的时候喊的。
过往最痛苦的记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梦到过了。
她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因为太痛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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