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都做了什么!”
拄着长矛颤抖着起身,疆殉看着沦为一片荒芜的大地,心惊胆战之余,更是勃然大怒。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族人在刚才一击中折损大半,也因为白奉竟然不分敌我,妄造杀孽。
另一侧,弓舟却是没能成功起身,在他左臂之上,一大块腐蚀状的伤痕还在燃起缕缕青烟,令他强忍着疼痛,几欲将嘴唇咬破。
嗤——
淡金光芒一闪,却是芷璃出手了,涤罪圣刃的锋芒精准无误削下了对方左臂上被剧毒沾染的一整块血肉。这一剑下去,弓舟伤得很重,但并不致命。
“弓舟,退下吧。你的这笔债,我会一并和他好好算算的。”
宁越阴沉着脸,诉说的同时挥手一扯,将一角同样沾上剧毒掌力侵蚀的长袍脱下抛出,露出里面一身劲装。
这一次,他彻底被激怒了。
反正最初就没打算留白奉一命,而现在,可以说是再无任何顾忌,一切残忍手段皆可出手。只为,严惩这暴虐无道之徒。
“好像,你们很生气?战场之上,哪有没伤亡的。若不是他们能够拖住守军,我刚才一击也不至于效果那么好。只是可惜,你们四个竟然只击中了一位。不过没关系,若是在那掌力下直接死了,可还太便宜了你们。”
说罢,白奉纵身一掠,主动出手,一记重击突刺,直取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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