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幽寒闪烁,寂灭的虚无崩碎中,余波亦溃,天地异象重归沉寂。
坠地,踉跄几步踏出,宁越忽然一声痛哼,周身赫然开裂十多道伤口,血流如注。
在他身后,白奉亦是颠动一步,双手掌下,整支大槊化为碎屑消散。只是他周身,并无任何伤痕。
“喂,还有我呢!”
怒嚎凌空而降,疆殉奋力挺出长矛,寒芒闪耀之中,隐有一道异兽虚影一并扑下,以獠牙降下审判。
“雕虫小技。”
嗤——
白奉轻语的一瞬,一柱血光自疆殉左肋下喷涌,漫天猩红喷洒中,一点即将抽回的寒芒也是终于露出了它部分模样。
却见那是一枚纤细刀锋,本身竟然是无色透明,而还有一道纤细到挥动时近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钩索,将刀锋与白奉的背脊连接为一体。
“原来,是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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