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只余下自己与宁越两人,弓舟四下张望一番后,急忙上前几步,问道:“殿下,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师傅跟你说了,你并非那位皇子?”
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宁越笑道:“如果真的只是一个骗局,你觉得第一骑士会优先告诉我真相,还是瞒着我,只告诉你?”
“不好说。师傅很多事情也并不会跟我说。只是,若那是一个骗局,他只告诉殿下,而不告诉我的可能性,同样微乎其微。而且就算是的,我可无法理解师傅的所作所为。如果真是为了一个师出有名,必须借助烈武帝之子的名号,那么平定了泽瀚之后呢,谁登基称帝?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师傅做不出来。纵使,他为了苍生真做到了那一步,再之后呢?下一任继承者是谁?在他们这些老臣死绝了之后,帝国又如何维持?”
连连摇头,弓舟最后无奈一笑,道:“所以说,殿下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弄得我等心里有些惶惶不安。”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话虽如
此,但是在宁越继续前行之时,双眉微微一皱。
或许,当初宁天歌的那一句话,才是最好的答案。在二十多年前,自己作为拥有皇族血脉的混血,成为所有婴孩中唯一幸存者的时候,无论原来的真相如何,从那一刻开始,他必须是烈武帝留下的唯一皇子。
……
战火持续燃烧,桀骨涛的应对措施来得很快,折损了第三军团对他来说伤筋不动骨,余下的数只军团不断发动凶狠进攻,冲击着起义军所占据的城关。魔界之内,许多驻扎他国的军团也被紧急调回,形成数个方向合围之势,进攻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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