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时分,在他开始有些犯困打瞌睡时,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顺势叫他一个激灵惊醒,倦意一扫而空。
在身侧,宁天歌背负双手而立,仰望星空。渺渺星河中,五点赤光近乎连成一线。最后的传说异象,即将到来。
“宁前辈,你果然来了。桀骨超的提防不是没有道理啊,难怪他不敢妄动。”
“其实我也就刚到,若是那桀骨超狠下心动手,还真不好说。只是,有夜珀在,你只是想要逃走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说到这,宁天歌目光稍稍一诺,落在一侧闭目养神的夜珀身上。后者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只是一言不发。
沉寂了好一会儿后,宁越再次开口,道:“宁前辈,其实我有一个问题……”
“你是想问,为何这么多年过来,我不去解决桀骨超这个仇人,是吗?”
未曾想到的是,宁天歌一语道破。在宁越惊诧的目光中,他继续诉说道:“其实我也想过,要亲手解决身为追魁祸首的桀骨超。但又细细一想,我不能那么做。至少以桀骨超的能力,不说带着泽瀚帝国走向昌盛,但至少不至于让其破败。可是换作别的皇族掌权,没准大哥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国土,都要被邻国吞占。所以,我必须保证等你有足够实力后,能够到手的依旧是一个还算完整的泽瀚帝国,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又桀骨超坐镇,执掌大权。”
宁越沉声道:“是不是还有一点,就是他的野心。不管是为了凑齐传说,打开黯世阴庙,还是真的有心吞并其余八国,再次完成一统。终究,他制造了这次的乱世。在这种魔界大乱时,我一个新面孔突然站在了风口浪尖上,无论君临泽瀚之后选择是战是和,都有益处。当然,最好的选择其实还是继续打,完成一统。那样的话,尽得武将之心,还可再现当年烈武帝的辉煌。那一幕,也是与先帝结拜的宁前辈,想要看到的吧?”
“也许吧,我是希望大哥的继承者,能够有朝一日再次完成魔界一统。但是,也不会强求你那么做。之后的路怎么走,全看你自己。”
话音刚落,宁天歌忽然又想到一事,双眉一皱,道:“你的称呼是不是该变一下了?你现在的身份是烈武帝的唯一子嗣,有可能君xs63入夜,相隔近千米的山顶上各燃起几点篝火,成为这片昏暗下除去黯淡星月之辉外,唯一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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