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的手在流血,身上衣袍破裂之处也是血迹斑斓,很痛,也很烫。
嗤!
同一刹那,一声细微的斩裂声令女驭兽师神色稍稍一变,望着半空中被截断坠落的一小截鞭梢,也直到此时,她才现原来刚才宁越的攻势并非寸功未收。只是,依旧于事无补。
目光下意识望着掌中鲜血流经亮银色的剑刃,宁越苦笑一哼,如果手中之剑还是那柄得至禁地的斑斓古剑,兴许这个时刻正是反败为胜的最好契机。
只可惜,几次令他化险为夷的机遇,这一回不再有了。
“确实,之前有些过于依赖它了。但是如果这样就想叫我认输,火候可还差了些。”
拄剑一挺身躯,宁越摇晃着再次立起,目光刚刚向前望去之际,赫然看到一弧抽动鞭影袭至,来势汹汹。
“也许,这是这一次最后的机会了。”
十指一合,双手共同握剑,他低吼一声抬脚重跺地板,巨大的反震之力令身形瞬间拔空而起,挥剑侧起利刃一点,分毫不差对上了扬起的皮鞭。
xs63嘭!
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又伴随着一声清脆崩裂之声,男子脸上的青铜面具碎为两半坠落,溅染在下方缓缓流出的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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