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未等他开口,宁越先出声问道:“看来,在她心里,你的分量很重。吹响那个笛子的代价,很重吧?”
他心中隐约有所猜测,那只短笛如果只是单单求援的话,没道理之前他们师门弟子数人遇难时不用,非要等到这种绝境里才拿出来。
耸了耸肩,钟朗叹道:“有些事情,无可奉告。只是……”
“我为何要帮你?”
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宁越摊了摊手,一副不愿插手的姿态。
愣了一下,钟朗随即释然,只是眸子中多出了一丝淡淡的自嘲,点头道:“你想要什么,我能给你的,全部都行。”
“现在的你,还能拿出什么值钱的物件给我?”
宁越摇了摇头,环视四周,剑凛风已止,朦胧雾气重新聚拢在林间漂浮,狼嚎声还在连绵传递,越来越近。
“这个,也许还算贵重。”
说罢,钟朗从自己衣角上扯下一物,却是一块铜牌,镌刻着他的名字。看上面的纹路图案,也许是家族之物,或者宗门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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