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越可不打算就此停手,剑凛风尚未消散,他顶着反卷而至的锋利剑风大步一迈,暗煊古剑闪电般出手,一弧赤虹惊现虚空。
乒!
剑折,身前敌人格挡之剑应声从中间崩裂,顺势一划的剑尖吻过其胸襟,冰冷的剑气轻而易举将之割裂。
嗤!嗤!
又有两声裂帛之音响起,却并非敌人,而是宁越自己,肋下与腰间各自裂开一道血痕。剑凛风最大的弊端,没有完全收招时如若妄动,反噬的力量将会割伤自己。
以往他会刻意留意这一点,不被误伤。但是这一次,为了攻其不备,也顾不得这点损伤。
自损八百,伤敌一千,只要能赢,无所谓。
手中长剑被截断,被割裂的胸襟中传来几点寒意印在胸膛上,却没有造成实质伤害。这一刻,那名遮掩着容貌的敌人身形凝固在原地,并非他被震慑不想动,而是锈迹斑斓的剑尖刚才扭动一挑,竟然指住了他的咽喉。
对此,他哼声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断剑,道:“大意了,没想到你竟然会用这样危险的招数,为了赢我不顾一切。”
“不是不顾一切,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