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急忙提醒喝道,刚才就连剑莺都没能躲开锁链的束缚,失手被擒,他可不希望悲剧重新上演。
话音尚未落下,他匆匆持剑一跃。然而,对方的第四人横剑拦在了他的前方。
“你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下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有余暇去顾及别人?”
那人浑身都被漆黑色长袍包裹,脸庞隐在拉起的连衣帽檐下,看不清只能勉强看清鼻子一下的脸庞部位。
不知为何,宁越猛然觉得这个人有一点隐约的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对方到底是谁。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面?”
质问的同时,他横剑一拦挡在身前,利用交战前最后的这点间隙,迅调节着自己紊乱而又虚弱的内息。这种情况应战绝非明智之举,但是,别无选择。
生死拼杀,从来没有公平二字可言。
乒!
下一刹那,双剑相碰,激荡的劲风融入剑意内,挥斩凌厉之势。
近距离相碰,宁越顿时感觉到了自己力量上的不足,仓皇后退一步,却不曾想到对方剑招变幻奇快,三抹分裂虚影悄然啸动,突然抡起一抹寒芒上挑削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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